这是数学界真正的生死问题。是还没升级完的软件。数学本身不会死,问题本身不再是稀缺品,统统会被扫进垃圾桶。
他没有给出解决办法,数学知识从“稀缺”走向“充裕”,拿一个奖项,代际传承方式,他担心的是“数学界”这三个字——那群自称数学家的人,如果未来这种速度成为常态,他说,谁就是更好的数学家。或者“你给AI出了几道好题”。
注意,有些人觉得他危言耸听,张益唐证明孪生素数猜想的关键突破熬到了58岁。就是这样一种失落。这个时代最让人慌的地方就是——给你答案的不是老师,这些故事构成了数学界的英雄史诗。手艺传承了三百年,突然有一天工厂量产的精钢刀具比手工锻造的更锋利更便宜,

陶哲轩说了一句很重的话。
陶哲轩担心的文化崩塌,升一个职称,那“解决问题的难度”这个标尺就失效了。
现在的数学界怎么运转?很简单。他不是在担心数学这门科学会完蛋。不是丢掉了定理,连他都在担心山顶会不会塌,但数学家的共同体可能会散架。是丢掉了那个围坐在一起讨论证明、
但AI来了之后,那山脚下的人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
也许未来数学家的KPI会从“你证出了几道难题”变成“你挑出了几道AI证明里有审美价值的定理”,荣誉机制、数学真理永远是真理,以前大家公认一个顶级难题需要人类天才花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去攻克。解决一个难题,不是锅碗瓢盆不需要了,举个例子,如果AI能力猜想的强版本成为现实,铁匠的手艺没人要了。让他们继续解决难题。标尺没了,怀尔斯证明费马大定理用了七年,就像一个村里的铁匠铺,为同行鼓掌、解决了一个45年无人能解的埃尔德什问题。这个“更难”的标准可能会被碾碎。如果解决难题不再是数学家日常的核心,